站在互聯網+的天空下“玩”文化產業
來源:青年企業家網 更新時間:2015-09-06

   

  上海東方網文化產業發展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朱琪先生

  這個世紀的起初15年,中國被一個叫互聯網的東西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時代;這個世紀的起初15年,36歲的朱琪從一個互聯網第一線的新聞媒體人,一步步轉型為文化產業第一線的經營管理者。在“互聯網+”的趨勢下,他不斷探索國有體制內混合資本文化企業的跨界發展之路,開創了上海市文化創意產業公共信息服務的先河,創辦了中國首個藝術品收藏領域的一站式融合媒介平台,開拓了中國與朝鮮兩國藝術交流及跨境文化貿易的新局面。如今的他,是上海東方網文化產業發展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用他的話說,當下的自己是個站在互聯網時代黎明中的文化商人。

  朱琪在15年前就加入了東方網,那時中國的互聯網剛起步,東方網也剛成立。在東方網朱琪從實習生做起,15年來他做過編輯記者、訪談論壇、內參外聯、行政管理、市場經營,把媒體中的各個崗位輪了個遍……如今,他所在的公司在國資和民營雙重資本背景下,又玩起了文化產業和藝術品市場。一連串在上海響當當的品牌都出自他和他的小伙伴之手:上海市文化創意產業公共信息服務平台——東方文創網、上海市藝術展公共信息服務平台——東方藝展網、上海文化信息服務平台——文化動力網、國內首本融合媒介雜志和上海首本藝術品收藏類月刊——《東方藏品》、國內首個藏品流通O2O一站式服務平台——東方藏品網、上海首個國資背景的畫廊機構——東方藝廊、中國首個朝鮮藝術研究和推廣機構——中朝藝術交流中心、中國首個朝鮮藝術的注冊品牌——“朝畫夕識”……

  左手文化、右手藝術、一邊媒體、一邊互聯網,跨界的朱琪對“互聯網+”背景下的文化產業有著自己的看法。一次有趣的對話從“互聯網思維”、“文化產業熱潮”這些熱門的字眼開始。

  “互聯網思維”:現在討論為時尚早

  “互聯網思維不是互聯網上的思維,也不是互聯網的思維,而是互聯網時代的思維;從這個角度講,剛剛站在互聯網時代黎明中的我們,現在討論互聯網思維,為時尚早”。朱琪認為,當下的中國和世界正在經歷一次歷史性的“改朝換代”,一個全新的互聯網時代正在逐步替換折騰了兩百年的工業時代。

  互聯網從起初“被對立、被審視、被監管”的“輿論陣地”,逐漸被普遍認同為一種放之四海皆准的技術手段和行為能力。這種手段和能力不斷自發性地介入並改造原有工業時代的各個社會領域和經濟領域,引發生產方式、生產關系、生產要素的重新建構,從而一步步重組為新的組織結構和產業生態,轉化為新的思維模式和群體意識。這個過程先後席卷了各個領域,中國這20年來相繼經歷了互聯網+黃頁=門戶網站、互聯網+傳媒=網絡媒體、互聯網+商業=電商網站、互聯網+政務=電子政務、互聯網+通訊=即時通訊、互聯網+出版=博客微博、互聯網+游戲=網絡游戲、互聯網+社交=論壇微信、互聯網+金融=P2P眾籌……互聯網已經滲透到當下時代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一個新的名詞“互聯網+”成為從民間到政府再到民間的普遍共識。

  朱琪認為,互聯網時代的初期階段是一個“對工業時代全面互聯網化”的進程,這個進程始於民間,興於產業,始終影響著政府;這個進程在經歷了最初不強烈的舊時代抵制後,正在不斷龐大的互聯網原生代人群和不斷完善的政府政策這雙重助力下,全方位加速度地推進著。可以預見,一個沒有互聯網企業的互聯網時代,一個全民互聯網化的互聯網社會,將在不久的將來,成為“現在時”。

  朱琪覺得互聯網思維本質是在互聯網時代日益發展成熟過程中,逐漸形成並不斷完善的主流思維模式和群體意識,一定是後發性、約定俗成的思維共識。它既不等同於互聯網上的行為思維,比如共享免費;又不等同於互聯網企業的商業思維,比如客戶至上、體驗為王、創新專注。目前社會上教導人的所謂互聯網思維,各種流行版本多則上百條,少則十來條,根本上都是混淆了這一概念,充其量只是人們初識互聯網後,混雜了工業時代甚至此前農業時代傳統經驗,雜糅出的零散體會。互聯網思維是什麼?蓋棺定論為時過早,究其本源可依稀預判出兩條脈絡一條叫“抱團去中心”,第二條叫“對接做中介”。因為原來的工業時代的組織生產方式是樹狀結構層級式的,把不規則的變成規則的,通過標准化來降低成本、提高效率、形成大產業。這是工業時代的特點,互聯網時代則完全顛覆了這套玩法,它找不到工業時代樹狀結構的那個根,不知道中心在哪裡,而是靠“鏈接”——無限可能的互聯,這種鏈接包括:點對點對點的無限鏈接+全面信息化的超鏈接,靠網聚人的力量來組織生產,這就是“抱團去中心”。另一方面,在互聯網時代,所有的專業機構都在做一件事——中介。百度是人和信息的中介,淘寶是物和物的中介,騰訊是人和人的中介,這就是“對接做中介”。

  “文化產業熱潮”:趨之若鶩、乏善可陳

  基於對互聯網時代和思維的理解,朱琪對於“互聯網+”背景下的文化產業有著清醒的認識。文化產業是一個產業集群,不消耗傳統產業資源,又基於版權運營。文化產業的參與者往往不需要層級的配合,自己就能扮演起產業鏈上的各個角色,不再依賴傳統工業時代的流水線式資源配置,完全匹配了互聯網時代的根本變化:個體崛起,所以能夠抱團去中心。同時,因為提供的服務是具有版權保護,需要第三方的對接,就孕育了中介。文化產業的這兩個屬性,恰與互聯網思維的兩條脈絡相符,所以互聯網時代的文化產業一定大發展,朱琪相信自己是在順勢而為。

  關於對文化產業的政府推動,朱琪的觀點是少給錢、少規劃,讓市場自發生長,鍛煉文化企業本身的狼性。即便是對於中國文化產業發展的老瓶頸——知識產權保護問題,朱琪的觀點也有些另類。他認為版權保護的根本問題不在法律上,而在意識上,其核心是大家對版權的尊重、對人的尊重。“這個問題可能要到下一代人才能解決,因為對於人本的尊重,是基於物質條件的。當人們不再為了生計而努力,不在追求生活的意義,而是生活的意思,尊重別人把生活過得有意思的做法,那麼自然而然的就尊重版權,尊重他人生活的內容”。

  朱琪對文化產業在未來十年的發展前景非常看好,因為文化產業具有不標准不量化的特性,充滿想像空間,也可以起到對資本、對熱錢的鎖定作用。談及文化產業中最熱門的“文化與資本對接”,朱琪用“趨之若鶩、乏善可陳”這八個字來概括。他認為,資本習慣跟著價值風標追逐,文化的價值判定素來是件非標的事。文化產品的增值也同樣必須有依據,憑白暴漲的不是假像就是泡沫。相比二級市場的流通,朱琪更傾向於一級市場文化產品生產建設領域的資本介入,這是個需要沉下心,耐性子,有魄力,考眼光的藍海。用他的話說,面對文化產業這只兔子,資本是魔術棒,但不是魔法棒。

  談到上海的文化產業,朱琪用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頭重腳輕根底淺”。相比北京講求中心的宮牆文化,他覺得上海是典型的碼頭文化。碼頭因為流通而形成,注重視野,充滿海洋文化的特征;宮牆因為根基而穩固,注重權勢,充滿陸地文化的特點。“頭重”是指上海的國際化視野,裝了個具備全球眼光的大腦袋;“腳輕”是指上海不厚重的本地積澱,配了雙不陷入歷史泥土的嫩腳丫;“根底淺”是指上海的文化一直都沒凝固,一直都在流動和變化中,因此也一直在不斷地包容和擴展,充滿了生機。朱琪認為,上海的文化產業就是要理直氣壯地在螺絲殼裡做道場,在共同的契約精神下各自精打細算地生長;上海的文化產業就是要做好中國對接世界的碼頭,把中國的東西重新融合包裝推出去,把世界的東西重新融合包裝引進來;上海的文化產業就是要玩各種形態的創業,大像無形,上海的文化產業充滿了無限想像的空間。